“应该不会吧。”归海淙更犹豫了。

两个底气不足的应该,揭园看出归海淙的茫然了。

他换了个说法:“你活了那么多年,竟然一问三不知。”

话说的非常直白,也一针见血。

归海淙拿糕点的手一下顿住,好半天才辩解道:“你知道什么,我又没读过书,不懂这些合情合理。”

“可你的粉丝在网上说你才华斐然,智商和美貌并肩。”揭园绕过归海淙的手,挑了个新鲜的果子吃。

揭园淡淡的语气里暗藏着戏谑,也不能算藏,因为归海淙立刻就听出来了。

“他们又没说错,我本来就有才华,我的成名曲可是自己写的好不好!”归海淙恨恨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甜丝丝的味道稍微安抚了他羞恼的心情。

嗯,统共就写了那一首,揭园虽然刻意没去看归海淙的表情,也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爽,就没把这句话再说出口。

说了归海淙估计会当众跳脚,那就太丢人了,他做不到。

还是换个话题好了,揭园想了想,道:“你看她像不像那晚见到的黑衣人?”

这一招揭园常用,但归海淙次次中招,非常实用。

他认真地盯着半空中舞姿灵动的嘉荣,看了半晌,愁道:“那天晚上屋里没点灯,那个人又一身黑,脸都挡得严严实实,我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