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园则是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的那碗,便放下了筷子。
等归海淙吃完,他结了账,两人问了路,朝县衙走去。
有揭暄的名头,他们很容易就进了县衙,在大堂坐着等了一会儿,才见到匆匆赶来的彭江瀚。
揭园开门见山道:“彭大人,我们昨日去过山神庙了,但没找到什么线索,不知您这里有没有发现?”
彭江瀚看上去十分疲惫,脸色憔悴,不知道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还是因为公务繁忙劳累的。
“我们翻找了其他几桩命案的案卷,受害者除了都死于新婚前夜之外,还有一处共同点,他们都曾去过倚春楼。”
“倚春楼?”揭园重复道。
“对,”彭江瀚点点头,解释道,“近日倚春楼捧了一位新花魁,名叫嘉荣,据说色艺双绝,不少人慕名前去。”
“但因为最近去过倚春楼的男子实在是太多,我便没有特别在意。”
“倚春楼……”这个名字十分耳熟,揭园微微皱眉。
“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归海淙忽然在一旁说道。
他这一说提醒了揭园,揭园猛地想起来昨天酒楼那三个人的对话,说的不就是倚春楼吗!
他立刻问彭江瀚:“彭大人可曾去过倚春楼查探?”
彭江瀚摇摇头:“宥阳你有所不知,倚春楼这样的地方,藏不住一点秘密,要是我大张旗鼓地去调查,马上整个南临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