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聪明又敏锐,揭园抿了抿嘴唇。
“你是不是害怕这个哥哥啊!”归海淙将小狐狸轻轻举起,平视它的眼睛,用哄孩子的口吻说道。
小狐狸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没人知道它在表达什么。
可归海淙却弯了眉眼,笑眯眯地说:“这个哥哥只是不喜欢笑,其实一点也不凶,不信你看——”
归海淙猛地将小狐狸推到揭园面前,一人一狐,脸对脸,面面相觑。
“你笑一下嘛!就笑一下!”归海淙催促道。
揭园瞪着近在咫尺下巴尖尖的小狐狸,愣了好一会儿,才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非常僵硬的笑脸。
大约维持了两秒钟,昙花一现般地转瞬即逝。
笑得真够难看的,归海淙一阵无语,小狐狸更是突兀地叫了一声,像极了婴儿的哭声。
在满是幔帐的庙里听着实在瘆人。
归海淙连忙收回手,生怕吓着小狐狸。
“你还是别笑了,不适合你。”他说着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轻声安抚道,“呼噜呼噜毛啊,我们不看他了,吓人。”
揭园垂了眼睫,下眼白分明,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表情,拒绝反驳这种低级的贬低之语。
摸着摸着,归海淙突然奇怪地“嗯”了一声,停下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小狐狸来,又在小狐狸的额头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