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那少年如何了?您倒是说完啊!”

“就是,裴老先生,您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嘛!”

裴先生已然起身欲走,听闻后回首道:“若想知晓下文,只得劳烦诸位明日再跑一趟了,今日老朽已是乏了。”

说完,裴先生便绕过屏风去了后头,换上一位抱着琵琶的年轻姑娘,唱起了小曲儿。

满堂宾客们抱怨两句也便歇了声音,继续品茶听曲去了。

可座无虚席的茶楼里,却有一人不是如此。

“你这是要去哪儿?”归海淙惊讶地望着突然起身的揭园。

“我去问问那位裴先生故事的结局。”揭园十分认真地答道。

“人家靠说书为生,不会因为你破例的,问也没用。”归海淙不赞成揭园的想法,摇头劝道。

“听不到结局,我今晚就睡不成。”揭园蹙起眉头,把嘴唇抿得死紧。

“至于吗?”归海淙大为不解,忍不住问道。

“你调查过我吧。”揭园忽然翻起旧账,归海淙一脸无措,没有回答。

揭园接着道:“那你应该知道,我成绩很好。”

见无法反驳的归海淙只好点头。

“成绩好的人大多有个共同点,”揭园下意识瞥着远处的屏风,“都无法忍受疑问过夜。”

归海淙张目结舌,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