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经归海淙提醒,寻到了揭暄随身携带的钱财,不过猜也知道,既然揭家二十年来稳坐四家之首,定然不会缺钱。

张虎瞄一眼左右,将银子收在腰间,应道:“公子且等等,我识得一位郎中,家住得近,我这就去请。”

“多谢小哥了。”揭园说着推门而入。

武弘已经脱了外衫,闭目躺在床上,归海淙则站在床边。

“小二去请大夫了。”

“那就好。”归海淙松了一口气,又拉着揭园的胳膊出了房间,合上房门才道。

“脱了衣服我才瞧见,没想到他伤得那么重,还跟我们赶路到这里。”

揭园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归海淙有些奇怪。

“他……”揭园顿了顿,才道,“跟宋成予很像。”

去年他参加临床技能比赛的那天,休息时注意到一个未接来电,宋成予的,他回拨过去。

宋成予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上来就喘着粗气问他:“揭园,你在干什么呢?”

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学习、开会、做实验还有打工,宋成予对此很清楚,所以很少会特地打电话来问他在做什么。

虽然觉得不太寻常,但揭园还是回答了宋成予:“参加临床技能比赛,马上进候考区。”

电话那头的人松了口气,语气轻松:“没什么事,就是有个学习问题,下次再问吧,你好好比赛!加油!”

那是第一次,宋成予甚至没等他反应,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