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多了几个乘客,揭园缓了缓神,额头上的汗被冷风一打,变得冰凉。

揭园抬眸看了眼车前的显示器:16:45。

他竟睡了快一个小时。

透过帘子的缝隙,揭园往外望去,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太阳仍旧热烈,照得柏油路面亮堂堂的。

归海淙,一定得见到他,问清楚当年他是不是在公园里杀了父亲,揭园死死地掐住左手食指,那块发红的皮肤被掐得泛白。

“终点站——平川医科大学站已到达,请要下车的乘客有序下车!”

16:55,公交车缓缓停在了医科大学的大门前。

17:00,揭园刚好走到篮球场边,宋成予手里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正中球框。

“真够准时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宋成予抱着球走出球场,边撩起球衣下摆擦汗边说道,“走,吃饭去!”

“等等!”揭园叫住他,“走这边。”

宋成予习以为常,却仍不忘抱怨:“你真是够麻烦的!”

揭园不理会他的抱怨,问起了别的事:“你昨天拿我书架上那本《临床心理学》了?位置没放对。”

“没有啊!”宋成予满脸的莫名,“试都考完了,我怎么可能看书?你记错了吧。”

揭园点点头,没再多说,平静湖面下却悄然掀起一阵波澜:有其他人动了他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