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只有自己也就算了,凯兰可还在对面坐着呢,不能叫他给看走了!

【珍珠宝宝你在干什么!】

【不行,不能把腿给其他人看,妈妈不允许!】

【我不一样,我想多看两眼……】

【尤安王子出门历练的时候,恐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扑到别人腿上给他扯袍子盖吧。】

好不容易把袍子放了下来,尤安刚送了一口气,却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了?”

他对着人鱼欲哭不哭的表情不知所措。

姜浅只感觉天都塌了,他绝望地拉着自己的袍子边,控诉着不知是谁犯下的恶行:“我的尾巴,我的尾巴被人给偷了!”

天杀的,他那么一条漂亮的鱼尾巴呢,才刚拿到手怎么就被人偷走了,只剩下一双麻秆一样的腿!

他忽然想到小美人鱼的故事,完了,他的尾巴被偷换了,自己以后不会要在针尖上跳舞吧……

他正哀悼自己的尾巴呢,旁边的鹅蛋还一直唠唠叨叨不知在说什么,准是在落井下石,更心烦了。

尤安从小嘴笨,向来不会安慰人,如今和常年冷脸的凯兰一对视,竟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只能好言好语地解释珍珠的尾巴还在,只是需要沾水才能显现,但是珍珠好像听不太懂,还说自己是蛊惑他出卖尾巴的巫婆。

他正发愁呢,珍珠的小脸却忽然平静了下来,然后精巧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开口带了些鼻音,黏黏糊糊像在撒娇:“什……什么味道?”

尤安以为他说的是果酒,他却说不是,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支在桌上,抽着鼻子身体往前倾,如同用嗅觉辨认方向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