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时,手中多了两杯红酒,是许肆最喜欢的类型。
许肆看着乖巧的儿子将酒杯放在自己面前,忽然叫住了他。
姜浅之前从未给他倒过酒。
他抬了抬下巴:“我要那一杯。”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忽然要换杯子!】
【浅浅是把药下到酒杯里了吗?这下怎么办啊!】
【许肆这个老东西心思也太多了,天天对着自己儿子还时刻防备!】
【不会吧,不会要失败了吧……】
姜浅没说什么,默默换了杯子。
两人相对而坐,同时开始拿起餐具。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安静,只是时不时说上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富丽堂皇的大厅内,一人像野兽一样伏地而食,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而另外两人动作优雅,面容平静,慢条斯理地吃着盘中的食物。
这一幕落在任何人眼里都会怪异非常,可房间里的两个看似正常的人却好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屋内的大灯很具观赏性,照明度却不强,冰冷的色调像是雨夜催生出的无形的霜。
闪电划过天空,大厅一瞬间亮如白昼。
姜浅放下叉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拿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