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白狼已经陷入不管不顾的偏执状态,钱冲却能理解他,因为如果没有这条消息,他也不清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他已经尝试过失去的滋味,他接受不了。
姜浅又告诉他王助理帮助了他,钱冲在提到这位盟友时也十分感激,如果没有她姜浅就危险了。
“我询问她要怎么把你送出来,她说不能操之过急,让我先等着。”
心下明白王助理暂时留下自己可能是需要在未来的计划中跟钱冲他们里应外合,姜浅表示理解。
钱冲却比他还着急:“你不要怕,她不帮我,我也会想办法救你的,绝对不会丢下你……”
“我不怕,”姜浅打断了他,“而且我觉得许肆是真的想让我做他的儿子,他应该不会伤害我,相反,他还打算过两天公开承认我的身份呢。”
又报喜不报忧地安抚了钱冲几句,才让他口头上说打消了擅自行动的念头。
姜浅也不敢聊太久,只是让他保持联系,但不要主动打给自己,然后挂断了电话。
方才他说自己不怕其实有夸大的成分在,虽然住着温暖舒服的房间,吃着奢侈的食物,姜浅却觉得自己在冰上行走,可能下一秒就要坠入冷水内。
他假装和许肆亲近,时刻揣摩他的心思,好维持那点微妙的平衡。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每天都会在深夜和钱冲他们通话,除了姜浅问他们在做什么时白狼错用狼狈为奸形容整个团队,没有其他波折。
再加上他总是能在大楼里看到王助理,这种有人接应的感觉让他渐渐安心。
直到今天,本应是王助理来查看他的情况,来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随行的医生检查着他的身体,他疑惑地问道:“王助理呢,今天怎么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