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姜浅又试着跑了几次,却都还没开始就被人堵了回来,他只好悻悻地待在屋子里,甚至把麻绳和钩子安回了原位,让人基本上看不出异常,只是绑得松了一点,一反手就能挣脱。
白狼是踏着日落回来的,还给他带了一杯羊奶和一块烤熟了的羊肉。
姜浅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了,也顾不得那些,当即大块朵颐起来,等吃得一干二净才发现白狼一直在旁边盯着自己。
看着白狼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面饼,姜浅有些心虚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水。
他不会是把肉都让给自己了吧,那多不好意思呀……
不对,自己现在是囚犯,还讲礼貌做什么?
如今最要紧的是让他赶紧把自己给放了,去找钱冲他们。
姜浅小心翼翼挨到了他的身边,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自顾自说了一大堆车轱辘话,大意便是他的救命之恩自己没齿难忘,求他行行好放自己离开吧。
但不论他怎样磨破了嘴皮子,对方永远只有那两个字。
“会死。”
姜浅也来气了:“难道我就因为自己胆小,让我的朋友替我去死吗?!”
白狼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他们,活着。”
这话让姜浅立即冷静了下来:“什么意思?你见过我的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