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在害怕,他在厌恶, 他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大错特错。

他走上前, 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姜浅。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应该留住她?”许老板颇有些恶毒地说道:“但如果是你处在我的境地, 如果里面的人是你的队友呢,是你的队长呢?你不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活下来吗?”

姜浅沉声说道:“这不是活着, 是折磨,如果是我的朋友或者是我自己,我只希望能有一个痛快的了结。”

最起码还保留有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不会像野兽一样被链子锁在这里隔着透明的玻璃让人观赏。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许老板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没有表露出多大的情绪变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房间内,淡淡地说道:“她怎么不是活着,她还会吃饭呢。”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之前那位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立刻转身离开,不到一分钟后端着一个洁白的盘子回来了。

盘子中央堆放着一些生肉,血丝铺展在底部,味道很大,似乎已经开始腐坏。

那人把盘子放进了一个传输装置,让它来到了女人可以够得到的位置,女人立即用手抓着向嘴里塞去,不管不顾地大嚼大咽。

第一次看到现实版的茹毛饮血,姜浅有些生理不适。

而许老板看着他的反应却像得了什么趣味一样,凑近笑着说道:“感觉很恶心是不是?之前她吃饭的样子被人看去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转过身嘱咐工作人员再拿一盘肉来。

姜浅以为他又要喂那个女人,但那盘肉却被塞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骤然抬头,许老板逆着光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