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姜浅拉了起来:“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姜浅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忍不住问起他为什么想拉拢自己,自己又没有什么本事。

许老板也没有和他绕弯子,直接说到:“就那个十七号实验品,他总是无差别地攻击任何一个想要接近他的人,每次都要用强效镇定剂才能让他安静下来,但他却放过了你,这让我觉得你是特别的,或许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和那些失败的实验品沟通。”

“那白……十七号实验品,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畜生,竟真叫他给跑了……不过没关系,不会影响到进度。”

还好他脱身了,虽然知道他或许不是白狼,也不记得自己,但姜浅还是为他重获自由感到开心。

最后,两人来到一间严密的隔离房外,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子上前汇报说一切正常,许老板挥手让她退了下去。

透明的隔离墙内,一个头发散乱的人……不,更像是野兽,正缩在角落里,用额角轻轻蹭着墙壁。

隐约看出来是个女性,她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有些痉挛的手指攥住衣角一扯,又是一道裂痕,露出下面发黄的皮肤。

她的眼睛像是被蒙了一层迷雾,瞳孔呈现出灰白色,发丝后的半张脸如同腐烂了一般,在墙上留下道道痕迹。

似乎是看到了这边的人,她突然暴起,四肢并用冲了过来,却被脚上的铁链拉住,只能趴在地上,指甲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嘴里挤出无意义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