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外伤,但姜浅发白的嘴唇还是令人担忧。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头有点疼,你能陪我回去吗?”

收尾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钱冲点点头,二人回到了住处。

他听出姜浅是想避开耳目和他单独说话,但当他开始询问时,姜浅却目光犹豫,好似有什么顾虑。

最后,他手中被塞了一个u盘。

“你自己先看一下吧。”

姜浅盖着毯子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钱冲从卧室里出来了,沉默着坐到他的对面。

许久,才问道:“你是怎么拿到的?”

姜浅坐起身来,“不重要了,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办。”

钱冲向来以稳重自恃,已经考虑到了可能造成的后果。

“如果曝光出去,公司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逃到外城。”姜浅提议道。

“那你母亲的事呢?”

姜浅面色沉静,“我妈妈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已经害了那么多人,不能再继续下去。”

在看到录像时,其实钱冲的第一反应是立马关掉界面当自己没有看过。

无知的人,才能活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