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个饭?”

“行啊。”

相处了这么久,姜浅知道这人没什么心眼,作为老员工还帮了自己很多,便对他没什么戒心。

取了餐二人相对而坐,同事告诉他自己拜托他打听的事有结果了。

“编码s开头的员工好像都在高层工作,但这种形式已经取消多年了,现在都是a开头的。”

“这样啊,多谢了。”

同事对着一碗面皱眉,和平时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样子差别颇大,姜浅放下筷子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没精打采的。”

同事说他昨天起夜一不小心摔一跤磕到了头,现在还疼着。

“这有什么,我有一朋友叫大榕,以前是个医生,我喊他给你看看,还不要钱。”

同事欣然同意,姜浅直接在饭后带着他朝大榕的住处走。

在外城时大榕就不喜欢关门,觉得那样空气不好流通,现在也是门户大敞,姜浅直接喊一声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才发现屋里不只大榕一个人,他正拿着一个空酒瓶,地上晕着一位男子,看衣服是和大榕一个部门的。

“大榕,这是什么章程?”

大榕也没料到他揍人会被撞破,有些尴尬地把酒瓶往身后藏了藏:“没事,他脑袋不得劲,我给他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