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冲看着他的伤处,难得有些焦急:“发生什么了?”
越过他的肩头看到缩在后面的罪魁祸首,王虎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
姜浅时刻记得自己斤斤计较的绿茶人设,抬起指头就给人定了罪:“就是他,他故意弄伤的我!”
王虎没料到他如此直白,连忙说这是个意外,是椅子散架了,姜浅却一点退路都不给他留。
“他是故意弄坏我的椅子让我摔着的!因为你今天给我做早餐没给他做,他嫉妒我,刚才还把我留着的烙饼给吃了!”
嘴上油光还没擦干净的王虎有口难辨,眨巴着眼只求钱冲相信他。
钱冲对这个小跟班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违反命令故意伤人,一定是不小心的,可看到姜浅一张小脸发白,可能是疼的,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小巧但饱满的嘴唇微微撇着,好像真的在向自己轻诉委屈,让他主持公道一样,钱冲的话就在齿间转了一圈,变成了不同的意思。
“不管是什么原因,王虎伤到队友,罚你去训练场跑二十圈,不跑完不准吃饭!”
“训练场那么大,队长你是要我的命啊!我……”
“再不去加十圈!”
“不不不我这就去,强身健体我最爱……”
姜浅对这一幕喜闻乐见,扒着眼睛冲他做了个鬼脸。
钱冲看他丝毫不避着自己,不知为什么第一次对别人的计谋得逞后洋洋得意的样子并不反感。
现在的姜浅就像一只把周围都划分在自己领地内的小猫,开心地舔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