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榕倒是很欣喜,觉得以后终于有人陪自己说话了,还把他得到的那一份奖金拿出来了一点给姜浅,说是给新队友的礼物。
“你可以去买点新衣服,你看你这衣服都旧成什么样了,还有你这围巾,好像老鼠在里面打洞了一样……”
姜浅把大榕塞在他围巾破洞里的手指头拿了出来:“我这叫流浪风,是时尚,你不懂。”
大榕确实不懂,他也不懂为什么聚餐时姜浅不和他们一起吃,反而夹了一碗肉端着出去了。
“你去哪里?”
“找地方吃饭。”
大榕喜欢热闹,不愿意让新认识的小伙伴离开:“就在这儿不行吗,我给你讲讲我们钱队长的情史!”
然后他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钱冲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
月色如洗,姜浅端着碗坐在屋顶上吹风。
进食迅速的钱冲已经吃完了,回到房间洗了把脸,一开窗就看见屋顶上的姜浅,碎发被扬起,整个人坐在矮凳上小小的一团,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围绕着他。
可能是衣服的缘故,他身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灰色,像是下一秒就要如烟尘一般消失了。
钱冲一边想不关我的事一边关上窗,但那身影却一直挥之不去,他叹口气穿回外套上了楼。
屋顶很是凉爽,钱冲平日里总是充满热血的头脑也冷下了三分。
少年抬着头,这里看不见星星,只有灰蒙蒙的夜空,下面是鳞次栉比的屋子,大都是平房,老旧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