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做个饿死鬼。”

钱冲见他面上不显以为他不害怕, 但这句话里又咂摸出一点自暴自弃的感觉, 便将他拉得更紧。

想来他一个采集队的,从来没出过这种任务, 心里紧张也是正常的, 这会儿指不定正在脑补会出什么意外呢。

“别瞎想, 低着头跟紧我,我们就快到了。”

姜浅的心思却全在那烤羊身上,之前吃的饼干食之无味还卡嗓子眼, 这会儿路过美食却连闻都不能多闻。

唉, 他怎么就拿不到野人的角色呢?

正往库房的方向走,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 手里拎着个罐子,面上涂着油彩。

一见他们, 皱着眉吐出一段姜浅听不懂的鸟语。

钱冲从容不迫地回答说他们在巡视时东西掉在了这里,是回来找的。

男子眼睛一转,落在姜浅的身上。

这里的人大都不修边幅,毛躁得像坚硬的臭石头,哪里有这种白得像嫩豆腐一样的人儿,他当即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新抓的笼里的人?你好福气呀,分到个这么俊的……得了,你也别扯谎了,你们两个继续吧,动静小点别引来人。”

钱冲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惯于把从安全区来的人称为“笼里人”,有时抓到落单的就会带回营地,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借坡下驴把人送走了。

姜浅贴着他问:“他刚才说的什么?”

笑那么猥琐。

“没什么,他说自己是个傻子,让我们不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