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纷杂的情绪落了地,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但白狼没有嘲笑他的意思,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润了润嗓子,姜浅轻轻晃动着水面,“白狼,明天我们就要到了,你会害怕吗?”

“明天的事,今天为什么要害怕。”

这也是一种乐观的态度,姜浅有些羡慕他。

他忽然想到,以白狼的身手,只要自己不拖他的后腿,在战场上活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如果自己回不来,起码应该交代一下他以后的路。

这样的一根筋,在别处定是要吃亏的。

想起他毫不留情拒绝李副官给他安排训练,还说人家水平低下毫无用处的场景,姜浅就想扶额。

“你以后,为人处事不要那么硬,就算心里不认同别人的观点,也要圆滑一点。”

“圆滑是什么意思?”

姜浅感觉自己像送别崽子的老母亲,恨不得方方面面都提醒一遍。

“就是多照顾一下对方的情绪,比如上次李副官好心说要帮你训练,你虽然不需要但也可以表面上感谢他一下。”

白狼向来不觉得自己与人相处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姜浅说了,他还是点了点头。

但他仍想为自己辩驳一下,“其实我不是对谁都那么硬的。”

姜浅眨巴着小圆眼睛看向他。

“对你,我就不硬。”

【白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