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以前养过一只,我的脚就是被它咬伤的,我没杀它,而是驯养了它。”

荒原之上,迷路的他遇到了快要饿死的野兽,一人一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殊死搏斗。

当时那种肌腱尽断的疼痛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但那一双疯狂的眼睛却让他记住了。

最后还是他赢了,那狼呜咽着等待死亡,他却没有杀它,而是拖着它走出了荒原。

从此以后,它就被驯服了,成了他黑夜里的眼睛。

他离群索居,人们在看到他的身影时总是听到伴随的狼嚎,久而久之他是白狼化成人型的说法就传了出去。

只是那狼已经死了,这名号却仍然跟着他。

姜浅由衷地赞叹:“那你很厉害呀,这都能降伏!”

“降伏是什么意思?”

“就是压制住。”

“那等你出去了,需要尽快把我降伏。”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好吧,你开心就好。”

“谢谢。”

姜浅已经有些疲惫了:“你又在谢些什么东西?”

“谢谢你关心我,希望我开心。”

“……你是从小说话都这么冷的吗?”

然后他怀里就莫名其妙被塞了一条毯子。

“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冷吗?”

姜浅无言以对,不过很快被毯子厚实的绒毛与灰白的颜色所吸引。

这是狼皮做的。

“等等,这不会就是你养的那匹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