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男生玩世不恭地嗤笑一声,抬起右脚踢开旁边的小石子,没有理会他,轻轻弓着身子打量无江。

“这是……跑到你主人那里告状了?”

姜浅站到无江身前,颇有回护的意思,只是他的身高让这种行为少了些气势。

“每位同学入校的时候都背过校规,第十八条规定无论何种等级公民,进入军校都是平等的,你是不是没好好背呀,还是脑子有毛病记不住?”

对方眯起眼睛,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敏锐的精神力让姜浅感觉到后面的无江周围开始环绕着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

不能让他在这时候惹事,姜浅反手拉了他一下,那股压力骤然消失了。

但这哑巴亏却是不能吃:“听不懂?原来是耳朵有毛病,残疾证办了吗,正好我认识个人……”

鹰钩鼻男生看样子是想冲上来动手,结果被无江一个寒刀一般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他心里还纳闷,这小杂种平时回话都不敢,怎么这会儿硬气起来了?

是因为有这个小白脸在,以为有人撑腰?

他的不满自然而然转到了姜浅身上:“还有你,别以为你进了军校就前途无量,不过是给贵族当狗罢了。”

在他的思维中,所有道路的尽头都是为贵族服务,只求服务到最后能沾上点微末的好处。

而下等公民进入军校,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拉低了他本就不高的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