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以为他来了兴趣,便和他说起自己有一次与哥哥打赌输了,去那里当人体模特的事。
“我里三层外三层穿得像个娃娃一样站在橱窗里,最过分的是因为我懒得动,竟然有人过来捏我的脸看是不是真人!”
很容易在脑海中描绘出那样的场景,无江想象着姜浅隔着玻璃门摆动作的样子,有些遗憾自己没能看到。
车子向前走,高楼的阴影打了下来,他在路边的镜子里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张带着烙印,虽然换了穿着仍然改变不了低微气质的脸。
他忽然想到,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买一件那种衣裳送给姜浅,他从他那里得到了这么多,自己却什么也拿不出手。
他的笑容淡了下来,不动声色往暗处靠了靠。
姜浅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无江把他的故事当成了炫耀,便生硬地转变话题,问他回去以后介不介意住在他隔壁的一个小隔间里。
那里现在堆着些杂物,不过收拾收拾还是蛮舒服的。
这时候的姜浅自然想不到,不仅隔间没得住,自己的房间也回不去了。
两人下车进了房子,在客厅里和姜贺打了个照面。
眯着眼上下扫视着无江,姜贺出口就是责备:“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