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一大片青黑,明显是没休息好留下的。

再就是他的脸,直接苍老了好几岁,再加上没什么精气神,不知道内情的人,说他三四十岁都有可能。

姜瑜之前也只是在电话里听他简单说了一些,现在见到真人,姜瑜还发现他印堂处隐隐泛着乌黑。

这是要倒霉的节奏啊!

不过眼下,还是要去他家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姜瑜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后,这才幽幽开口:“你就准备让我站在你家门口嗯嗯?”

陈晓辉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领着姜瑜几人进了院子。

好在他的脸晒得很黑,羞红了脸也看得不是很明显。

一直充当电线杆的陆某人,看到那男人对他的小女人一脸羞涩的模样,眸光微沉,长腿一迈走到姜瑜身侧,强劲有力的大手直接把姜瑜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

姜瑜鼻翼间飘过陆时择身上清冷的沉香味,垂眸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飘过一抹浅笑。

抬头时,她的眼睛余光突然瞥见院子左侧有一个不算深的浅坑。

她停住脚步,定睛扫视了一圈,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你家院子角落那块,之前是种了什么树吗?”

陈晓辉虽然在前面领路,但他也随时支着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听到姜瑜问话,他扭头看了眼姜瑜说的那个浅坑,顿了下回答:“对,那地方以前种了一棵桃树。后来我听我妈说,那桃树不怎么结果了,她就让我爸把树砍了。”

说完,陈晓辉才似有所悟的明白过来,他转过身,神色带点惊诧和怀疑的询问:“姜老师你的意思,我家那颗桃树,不该砍掉吗?”

姜瑜直视他,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家那颗桃树种多少年了?”

陈晓辉沉思了片刻,不确定的回答:“差不多一二十年吧!我记得,从我记事起,那颗桃树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