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还打了李翠花一巴掌。

老婆婆听完姜瑜的话，没有吭声，而是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四周。

再看看跌坐在地上，像是在土坑里打过滚的李翠花，她心里顿时就猜了个大概。

“牛平，你来说！”

老婆婆手里的拐杖使劲在地上一敲，苍老的脸上露出威压肃然的表情，冷眼盯着李翠花说道。

“妈，是那个女人先打我的！”

李翠花一看她婆婆过来，顿时像是有了有人撑腰的底气，抬手指着姜瑜，忍着嘴边的疼痛大声喊道。

姜瑜本来还想着，大不了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李翠花一声“妈”，直接惊得她心头一紧。

原来婆婆竟然是牛平的妈。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讥讽越来越浓。

“闭嘴！我没问你！”

老婆婆转头看向牛平，见一向老实巴交的儿子此时黑沉着脸，抿着嘴不吭声，眼中多了些明悟。

她抬起浑浊却不失清明的眼睛，在周围的村民身上又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之前给姜瑜提醒的老大爷身上。

“老张头，我知你向来公正，你来说吧！”

老张头听到老婆婆的话，轻咳两声，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能被老婆婆认为公正，他的复述自然也没有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