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说,成了他深夜排解内心孤寂的消遣。

今晚亦是如此。

他正看到一段激烈的打戏,心底沉寂的湖面刚有一滴水珠滴落,突然一股冻彻心扉的寒气把他包裹其中。

陆时择面无表情的俊逸脸庞也只是微动了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就当他以为,是深夜的寒气透过窗缝乱入卧室时,一段庞大又繁杂的记忆,涌入他脑海。

须臾之后,陆时择僵硬的五官难得有了变动。

他深邃幽寒的墨眸里,流露出悲痛难抑的黯然,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习惯绷成直线的性感薄唇,似弯不弯的勾起弧度。

只是那表情,明明是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还好,你回来了!”

陆时择低沉如大提琴低音的磁性嗓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如果此时施智仁听到这句话,绝对会大惊失色地怀疑人生:我的老板肯定是被夺舍了!

因为,陆时择那似呢喃的话语中,带着深情又缱绻的眷恋。

这一夜。

有的人睡了,跟没睡一样疲惫不堪。

有的人没睡,却跟睡了一样神采奕奕。

5月23日,上午十点。

姜瑜睁开沉重的眼皮,提拉着拖鞋头重脚轻的去打开了房门。

“妈妈~”

门一打开,姜昭乐清脆的小奶音就飘入姜瑜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