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诡异的小鬼不在，沈画澜这个没人在乎的废物，他轻轻松松拿捏！

但沈画澜并未再将注意力放在纪怀澈身上丝毫，她的视线锁在言卿身上，她看着他那张如画卷一般，自己曾经为之倾心的脸，如今却只觉得是这般的陌生。

第524章 心术不正

沈画澜摇了摇头，看着言卿一字一顿。

“师尊，可不可以回答我的问题，您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吗？”

“您也认为，是我，偷袭了纪师兄？”

“是吗？”

不仅仅是对于言卿的脸，就连她自己的声音，此时传入她自己的耳中时，她都觉得是那样的陌生。倒也不是绝望和悲伤，只是突然觉得，从前的种种，似乎越来越不值得了。

沈画澜叹了一口气，言卿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打入地狱。

她觉得自己能够读懂他目光之中的态度，他不在乎，不管出手伤害纪怀澈的人是不是她，不管今日她是不是处在被众人围攻要抢走她东西的处境下，他都不在乎。

她拼命地压制着不住上涌的眼泪。

但她知道，那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愤怒的眼泪。

是她对于自己的愤怒。

言卿澜苍白着脸，是少想就扑了下去，你运行起灵气，试图扑灭这越来越凶险的火势，但你几番尝试，竟然连抑制住火势都有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