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澜双目有些空洞和迷惘,“我知道我师尊他厌恶我,我也只当是在替我娘亲赎罪吧。”

三人此时正巧走进了沈画澜住的偏院,院子的中心,一棵桃树正盛开着,那棵桃树很大,枝繁叶茂,生气蓬勃,看得出一直有在被人细心照拂。

它一片淡粉的花瓣随风飘来,轻轻拂过沈画澜的鼻尖,又飘落。

沈画澜一怔,模样有些失神地喃喃道。

“我真的很爱我的娘亲。”

花瓣飘落到地面,沈画澜似乎突然回过神来,她朝着凌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哎呀,算了,你一个小孩子,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权当是我在发牢骚吧!”

凌渺听完起其中的渊源,眉间蹙得更深了,死者的威力是最大的了,这姑娘,是把自己给困死了啊。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没有去接沈画澜方才的话。

“那若是对方一直是这个状态呢?”

“你就准备一直这么持续下去?”

“本来就爹不疼,后娘不爱了,你还这般自轻自贱,你确定,这就是你娘想看到的?”

沈画澜听完凌渺的话,明显怔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啊,连小孩子都一眼便能明白过来的道理,她先前,却是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才明白过来,这不是自轻自贱是什么呢?

她轻咳一声。

“我当然没有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啊!”

说罢,沈画澜转身,抬手指了指院中的那一棵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