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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申屠烈睡得并不沉。

他一向难以入睡,虽说今日下午他们三个在树林里遇到了一只六级妖兽,拼尽全力才将其击杀,现在已经很累了,但他依旧只是浅眠着。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听到一些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像在这间屋子里,但又好像不在。

突然,一个影子,从较高的窗户那边投射了下来。

他一惊,立即转头看过去,然后,申屠烈便看到了令他久久不能忘怀的一幕!

只见那透明得不染纤尘的窗户上面,正贴着一只脏兮兮的小仓鼠。

那仓鼠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毛色,只能依稀看出来是颗团子!

那仓鼠靠两只后脚站立着,前面的两只爪子扒拉着窗户,整只鼠都贴在玻璃之上,正朝着他笑。

要不是因为凌渺,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仓鼠的嘴巴居然能咧得这么大,笑得这么诡异!

申屠烈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准备高呼一声,一是提醒同样在房内,睡在其他两张床上的段云舟和方逐尘,一也是想要验证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就在他声音出口之前,他突然察觉自己陷入了失重感之中,他身体一轻,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就开始往下掉去。

并且不仅仅是他,整个房间都开始向下塌落。

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申屠烈、段云舟以及方逐尘,就已经被半掩埋在了一堆土石之中。

申屠烈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余光看到了周遭的土石,但他并不急着有反应。

他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白天叫她去洞里睡觉?就要在晚上打个洞把他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