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凌渺整个孩毫无减速地砸进了地里。

在地表留下了一个孩形的深坑。

扇子上的符纸被撞掉,皮糙肉厚的渺哼哧哼哧又灰不溜秋从地里爬了出来。

她吁出一口气,将扇子收回兜里,又抖了两下身上的尘土,便开始四处搜索林夏的身影。

她运气不错,很快就找到了趴在不远处,双眼紧闭的林夏。

他双手都是血,血迹从上方岩壁延伸了一段,看得出他是抓着岩壁滑了一段后落的地。

还算聪明。

凌渺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林夏的脸,林夏眉间皱了一下,但并未睁开眼睛。

凌渺松了口气。

太好了,看来人还没死透。

下一秒,她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

是传送!?

凌渺赶紧伸出手,就近抓住了林夏的头发和衣领。

下一瞬,视线模糊,眼前景象改变。

待视线再次清晰,凌渺发觉他们似乎是被传送去了一个房屋中,屋子挺大,他们两个出现在接近屋顶的位置,传送结束后,便直直往地上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