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想让你打起精神来，勇敢地为我姐姐报仇啊。”

“我姐姐这么信任你，花了那么大的力气给你洗脑，才成功地让你们两个蠢货来找我的麻烦，我人都站在这里了，你怎么能跑啊。”

“来嘛，狠狠揍我一顿，为我亲爱的姐姐出这一口恶气啊！”

“嘻嘻嘻嘻！”

小孩声音甜甜的，但程锦书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背已经开始被冷汗浸湿，他咬了咬牙，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凌渺，你别太过分！本来就是你欺负小羽师妹在先，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而且，我和白景本来也只是准备为难你一下，也没准备怎么样，你怎么能直接出手将他打晕！”

“你可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啊。”

凌渺扛着剑挠了一下脑袋，歪头看着他。

“我没准备对你怎么样啊，我只是很真诚地想要打你一顿而已啊，我又没有准备把你打死。”

小孩神色真的很认真，语气很是笃定。

“真的，你别怕，也别多想，既然你觉得被打晕不合适，那我就不把你打晕，让你清醒着挨打，嘻嘻嘻嘻。”

“程师兄你且放心吧，在揍人这件事上，我是专业的，一下子就过去了，别紧张。”

程锦书：“……”

他觉得冷汗已经浸湿了自己背后的布料，白景那副模样太凄惨了，他不想变成那样。

虽然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像白景那样被这个小孩一拳揍到昏过去，但想也想得到，在她的手上挨上几拳，自己的后果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