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玄灵宗而言,玄肆答应了,连藤直接为月华宗炼制解药,那就是月华宗压他们一头,若是玄肆不答应,结果便反之。

所以玄灵宗的众亲传们,对于玄肆的选择还是很在意的。

不仅是玄灵宗的众人,此时,几乎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玄肆身上。

玄付仗着连藤持续向玄肆施压。

“玄肆,你确定要继续这样僵持,让你们月华宗其他同门的努力,因为你而白费吗?”

“明明你只需要签了这份婚书,就可以轻松帮助你的师兄师弟们赢下这场比试。”

“有了本场的积分,你们月华宗第一的位置可就稳了。”

“但若是由于你的优柔寡断让你的师门陪你一起输掉比赛,甚至与宗门大比的魁首擦肩而过,你就是月华宗的罪人,你想想你的师兄师弟们以后会如何看待你!”

“时间紧迫,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你最好给我考虑清楚。”

虽说连藤给其他两宗布置的任务并不简单,但只要花多些时间,也不是不能完成。

若是玄肆不愿,那他们月华宗就只有干站着,看其他两宗一个一个完成任务,从传送阵出去,最后遗憾落败的份儿。

众目睽睽之下的道德绑架,确实是让人手足无措。

玄肆眼底沉了又沉,他拇指的指尖,由于握扇子握得太过用力,甚至有些微微的发白。

若是从前,他肯定不管不顾直接就拒绝了。

一个宗门大比的魁首而已,师尊那放养的性子,即使是前两次他们拿到了魁首,也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一次若是没拿到估计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