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渺顶着花盆,双手环抱站在主办门口,两颊都被气得鼓鼓的。
整个小孩的脾气看起来很不好。
一天天的,赢了比赛还要罚站!
段云舟站在一旁,头上也顶着一个花盆。
“小师妹别生气了,我浅谈一下我的看法,你把比武台都削掉一半了,师尊只罚你站半天,已经很仁慈了。”
凌渺斜向上四十五度,瞪了自家云淡风轻的大师兄一眼:浅谈得很好,以后不准浅谈了。
小孩气鼓鼓,“大师兄明明你也被罚站了,为什么你还是一副高高兴兴的模样!”
段云舟笑眯眯的,心情看上去并没有不好。
“这还是我成为亲传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被罚,感觉还挺奇妙的。”
人生嘛,什么都要经历。
虽然如果没有小师妹的不断作死,师尊也不会定出这种一个洞罚站半个时辰的奇怪规定来。
凌渺:“……”
完了完了,大师兄一定是变态了!
轰隆!
远处的一个山头,酝酿已久的天雷劈下。
凌渺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