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来说,若是司徒展在,也许可以碰上一碰,但凭他,他打不过。
寅武宗大长老的脸色沉了又沉,还是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道友,孩子们都看着呢,脾气也不用这么大吧。”
青云笑了笑,调子波澜不惊,“你可以问问月华宗的孩子们,我温柔的时候,就是这么个状态。”
凌渺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二师尊平常就这样,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都在揍我。”
你看,她就说发疯管用吧,看了青云,凌渺才惊觉,自己还可以更疯一点。
其他人:“……”
这小鬼什么表情,被揍有什么好自豪的。
但是船沉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于是月华宗和寅武宗的众人便一起去了再旁边的那艘船上。
那是离火宗的船。
离火宗的众人没想到,停下来看戏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一时间,离火宗、月华宗和寅武宗三方人马面面相觑,场景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凌渺皱着眉头看着离火宗的那几人。
林夏,坑过。凌羽,打过。白景,打过。程锦书,打过。方逐尘,打不过。
这艘船上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啊……
但她还是试图社交,“早上好!”
众人:“……”
离火宗的几个亲传弟子,除了方逐尘,脸色明显都变得不乐观起来,但碍于有长辈在场,几人也只是面色不善,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