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那泪罐子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但她可以让段云舟以后一看到凌羽哭,就想到这次变态的经历呀。

见识过大海的男人,还怎么会留恋鱼塘呢。

合理,太合理了!

越想越合理!

凌渺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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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渺把三人扔在梨香院,自己跑出去玩儿去了,手头有银钱,可以尽情享受美食的机会不可多得呀。

小女娃一直到了第二天才回去。

她推门走进包厢中,哭的姑娘已经换了一批,房内的哭声依旧此起彼伏。

虽然要求奇怪了点,但银钱给到位了,这里的妈妈也乐得上心。

千机阁的那些理事显然没在人间生活过,给起钱来心中完全没点谱儿,给的银钱都够买块地了。

那些姑娘也乐得做这份差事。

不用陪客人饮酒不说,这三位小郎君的外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即使是那位脸上带刀疤的,也透着股子刚毅霸道的帅气,养眼得很。

“姑娘们,辛苦啦!”

凌渺啃着烧饼走进房间的时候,屋内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其中有三道最为炙热。

申屠烈和鹤行唇颤了又颤,愣是骂不出一句话来。

已经被哭得没脾气了。

原来女人哭起来这么可怕,他们脑瓜子都嗡嗡的,怕是要做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