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烈两边槽牙都快要咬出响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仔细一想,又觉得勉强也可以接受,痛苦完这一次,一了百了。
也总比被这个小鬼再威胁三次来得划算啊。
哎,自从遇见了这个小鬼,他的下限就变得越来越低了。
申屠烈疲惫地闭了闭眼,放弃了抵抗,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凌渺……为什么又是我……你就不能换个人迫害吗?”
凌渺边走边哼着歌儿,“申屠师兄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梅花儿,开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申屠烈听不懂。
“你给我等着凌渺,此仇我必报……”
相比于情绪还算稳定的段云舟和申屠烈,鹤行就激动得多了。
他一路上嚎个不停,“放开我凌渺!你有本事绑架我!你有本事跟我单挑啊!大师兄!我们一起使力把绳子冲开!”
申屠烈:“……闭嘴,不要乱动。”
鹤行:“?”
今天果然起猛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好陌生。
凌渺带着一捆师兄又往前走了几步,撞见玄肆迎面而来。
玄肆看到凌渺先是问了句。
“抓到了?”
然后又看到了凌渺拖上来的一捆人,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抓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