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个离火宗宗主的小徒弟不是都说了,法器是凌渺打碎的。

凌渺自己还承认了,自己是在明知道那法器攸关这些普通人的性命的前提下,去打碎的法器。

这还不算知道全貌?

他只觉得怒火难压,但还是强忍着开口。

“那你倒是说说,你所谓的全貌是什么?”

他倒要听听,这荒唐的小孩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凌渺看了一眼屋内的那些尸体。

“我不预备做什么辩解,既然长老们是来调查事情起因的,那不如就先从这些当地人的死因探起,相信你们查看了那些当地人的状况,心中便会有论断。”

“哼,好,那就查查,我且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徐长老对凌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一句好语气都不想给。

但他们毕竟就是前来探查此事,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他转身,示意跟在身后的另一个长老前去检查那些当地人的尸体。

凌渺不再说话,环抱起双臂,淡定地一边等待,一边跟徐长老大眼瞪小眼。

没一会儿,那长老面色凝重地回到徐长老身边,神色困惑地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徐长老闻言一惊。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已经死了很久了,一直在活动不过是靠着牵引的傀儡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