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吴道子的道观。

与外观的红墙金瓦,飞檐斗拱不同,道观内是一片古朴清幽的布设,除了蒲垫和蒲团,便只有几处精致的摆件。

吴道子和月华宗除凌渺外的四个亲传面朝东方而坐。

五个人均闭眼打着坐,屋内香味清雅的熏香袅袅地浮动着。

须臾,玄肆俊俏的眉宇间出现了些许不耐的神色。

他手一掷,第一个将手中的龟甲扔去了玉盘中,他一向不信命。

龟甲敲响玉盘,发出清脆的响动。

听到动静,其余几人纷纷睁开眼睛。

见玄肆这么沉不住气,吴道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轻抚着胡子,去看玄肆丢下的龟甲,片刻后,手却停滞不动了。

“这……”

吴道子面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口中喃喃地念道。

“微尘扰动,飞鸟入笼,镜花水月,勿闻莺歌,乌云遮日不光明。是劫……是劫啊……”

“什么?”

玄肆闻言,面色凝重地看向他方才扔去玉盘中的龟甲。

他从前卜卦都是吉运,唯独这次不同,看吴长老的脸色,也不像是在恼他提前扔了龟甲。

他难得恭敬地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