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后,苍梧御剑飞起,眨眼的间隙就没了身影。留下凌渺和玄肆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玄肆看着苍梧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狗都嫌的小孩,认命地叹了口气,召唤出一只仙鹤,拎着凌渺乘坐上去。

仙鹤飞高,大地尽收眼底,凌渺将头探出去一些,看啥都觉得稀奇。

“二师兄,你不会御剑呀?”

玄肆盘腿坐在凌渺身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师妹。

“我是符修,偶尔会自己做点儿法器,能算得上是半个器修。”

“哦……”

凌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是说这人是个手艺人,不能近战,大概算是个脆皮法师。

“那你和师尊为什么会女装出现在鬼修的轿子里呀?”

玄肆手往后一撑,坐没坐相。

“那个啊,师尊本来是带我去一个大秘境历练来着。”

毕竟他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嘛,很好杀的那种。可能一个不小心,轻轻松松就被人干掉了。

“回来的路上恰好撞见这群鬼修从人间抓了两个女子上来,要救人,师尊刚好也想看看鬼修献祭是怎么样的。当时时间紧迫,我们才出此下策的。”

“哦……”

凌渺回想起方才二人穿着的那两身合身的喜服。

时间紧迫……

出此下策……

真的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