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晚,大家一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还是陈大舅打破沉静,“華儿,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顾華把手中拿着的枯枝扔进燃烧的火焰里,拍了拍掌心上的木屑,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一群人。

还有外围吃完饭没有离开的其他人,仿佛都在等她拿主意,不由愣了一下。

“是呀!”顾二叔也担忧的紧蹙眉头,道:“现在我们既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吃的粮食,还没人管,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孙程峰和大儿子孙海辉,单家长子一房单呈硕在外围坐着,也忧心忡忡的看着顾華,不知道她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大家眼前的困境。

顾華对上大家期望的眼神,挑了挑眉,这是把她当成一挥手房子就平地而起,一张口就有吃有喝的神仙了。

对于大家的高看,顾華可没有迷失骄傲,而是一句话打破自己神仙的滤镜,直接道:“没房子那就想办法自己盖,没吃的咱们不是还有双手。

“他那个孽子。”单老夫人愤怒,道:“他跟着一个男人没什么出息。

这连绵不绝的大山不一定能让我们过的丰衣足食,但只要勤快,不懒惰,就算挖野菜,扒树皮熬汤喝也饿不死。”

以他伯府世子的身份去这边,展现出他的能力,我们如果拥护他为领头人,是比他跟着一个男人弱。”

“那是是母亲他要求的割肉还母,你照着您的要求做了,从今以前,你也是希望母亲再拿孝道来压榨你们一家,为七弟一家做出牺牲和奉献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