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房的人和老叔祖家的女人们,看见顾家的家丁对她们束手无策,脸上都透着得意。
顾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她有些明白自己外出忙生意这几年,这些人怎么会一副有恃无恐的在这里闹事。”
男女大防在古代十分严苛,男人如果故意毁女子名节是要入罪的,除非你家有权有势后台硬能够压住官府不追究。
大管家福伯愧疚的望向顾華,这些人每次来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这里,不给些银子就不走。
他也可以吩咐一些府里的丫鬟婆子出来把他们拉去官府,这样就不会有毁人名节的说法,又让这些人受到了惩罚。
可是如果逼急了,这些人中真有女子撞了他们顾府的门,那可不是出些银子就能打发了的事。
顾華看出大管家的为难,毕竟他不是这个府的主子,做起事来难免束手束脚有诸多顾忌。
“去找些粗壮的婆子和丫鬟来把人拉走。”顾華对着大管家吩咐道。
然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大门口五房和老叔祖两房人,幽幽的开口:“如果有谁想撞我顾家大门,那就撞吧。”
“你们自己找死又不是我杀的,最多之后我换个大门又花不了多少银子。你们谁要撞?不要着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四围围观的人听到顾華说的话一阵牙疼,议论:“看来顾家这些人,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人家顾小东家根本就不受他们威胁。”
刚才还得意的一群人,看见顾華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死活,也不受他们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