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華神色平淡:“那你等着吧。”

高玉兰被顾華平淡无波的语气,气的倒仰。

最后顾華在江州城的十间铺子,江家对赌三间,万家对赌三家间,宋家主对赌三间。

还有一间有心思的人挺多,顾華眼中闪过一道冷意,把最后一间给跳的最欢,那天跟着万宋两个家主来顾家对她施压的舔狗富商。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顾華让苏扶樱向御香楼的掌柜借来纸笔,写下了他们对赌协议的内容,大家签字画押按上手印。

接过一式五份的不约字据,顾華又走到陈家主跟前,“麻烦您给做个见证人。”

陈家主弥勒佛一样的圆脸,哈哈一笑,“看在你请喝茶吃瓜子的份上,这个见证人我当了。”

陈家主在字句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然后履行一个见证人的义务,像模像样的问道:“接下来谁身上掏出的银钱少,谁就算输,得按照赌约上写的赔付。

这个字据可是到衙门都算数的,如果此时认输,我还能跟顾小东家说说允许你们退出。”

“别废话了,陈老头。”宋万两家那个舔狗富商难掩激动,不顾尊卑身份的喊道:“我还等着去接手顾家在江州城的铺子,谁还有闲心在这听你说废话。”

“好好好。”陈家主仿佛好脾气的脸上还挂着笑,只不过顾華还是听出他咬牙的声音:“顾小东家,好好给他上一课,教教他怎么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