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跟着男人停了下来。

温文尔雅的男人跳下马,就对上了一双冷孙寒冰漆黑锋利的眸子,摸了摸鼻子自然的转过头看天,好像刚才骂人的不是他。

“混蛋?”被骂男人声音很冷。

司徒浩然,“你听错了。”

“哼!”男人冷嗯一声收回目光。

男人属下刘春山焦急的道:“司徒公子,来给我们家王爷看看,他怎么忽然就那样了,是不是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司徒浩然看了一眼萧君临,“莫名其妙的呕吐,我有理由怀疑他怀……孕……”

“滚。”萧君临:“再多说一个字,神医谷就可以准备换继承人了。”

司徒浩然嘴上说着,还是走过去为萧君临诊了脉象。

“烈焰蛊已经被暂时压制住,除了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会蛊毒发作身如焚烧,按说此时身体没什么大碍。”

“忽然呕吐,”司徒浩然目光下移到萧君临腹部,“难道真的是走了。”

“哎吆。”某人头上被敲出了一个包,捂着脑袋狠狠的瞪着凶手。

一边离凶手远一点,一边小声哔哔,“你给我等着,下次毒发时,看我会不会用一百零八根银针扎你解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