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别开视线不去看闻松清，“我没事。”

闻松清觉得他好像变了很多，又想不通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

是姜虞元吗？

就像是为了验证闻松清猜测，姜祁雪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起另一个人，“我想见我弟弟，我弟弟呢？我醒了，就是警察在盘问我，怎么没有见到我弟弟。”

闻松清掐住了青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才发现他眼中的光彩暗淡了不少，最近因为长期卧在病床上也更加消瘦，漂亮的脸颊凹陷下去，眼底下似乎还带着几抹泪光。

向来从容淡定，高高在上的人，闻松清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憔悴的表情。

这或许是因为被绑架这段时间的折辱，或许是因为姜虞元，总之都不是为了他。

闻松清气愤又酸涩之下，脱口而出，“姜虞元死了。”

“你说什么？”

姜祁雪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又问了他一遍。

闻松清觉得可笑又讽刺，盯着那张每日出现在他梦里的脸，想看他露出痛苦的神色，来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于是，闻松清一字一顿的重复，“我说，姜虞元死了，被一枪打死了。”

“你醒来的晚，现在估计已经火化了……”

闻松清讽刺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右脸被打了一下，姜祁雪打的，不痛，他卧床太久，连下手都没什么力道。

可闻松清竟然莫名其妙的心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