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臣安:“你喊声老公听听呗,没听过一次……”

祁雪真的很想嫌弃,伸手去捂住盛臣安那张嘴。

被对方反握住了手腕:“看你瘦的,手腕这么细,你说你给我用的洗护用品,擦的护肤品都是一样的,怎么出来旅游一趟,我晒黑了你还是粉白粉白的。要不你叫声老公,我就不说这么多废话了……”

祁雪实在实在被烦的不行了。

轻声说:“告诉你个秘密,能闭嘴吗?”

盛臣安:“说来听听。”

祁雪说:“秘密就是……我没潜规则过李鸣羽,也没和程绝程术有什么。”

盛臣安:“那你两年前……”

“两年前也不是因为想气程绝,可能只是单纯的想睡你。”祁雪问,“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盛臣安安静了。

却只是表面安静了,心里还是波涛汹涌的。

盛臣安在暗地里崩溃过不止一次,原本错过两年,对于漫长的一生来说,是可以被时间弥补的。

然而如果他们只有两年,他们的这两年还阴差阳错从指缝里流走,像抓不住的一捧水,又像风,只一秒就消散。

曾经自己也对爱人恶语相向,不识好歹地想要报复他,所有一切现在看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假如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是愿意代替他年轻的爱人走在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