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车祸，导致程绝双腿与身体分离，因为失血过多，程绝当场死亡。

而盛臣安作为目击者，被叫到了警局询问情况，他全程心不在焉，好在路边监控把两人的话语收录进去。

警察例行公事问完话，也就放他离开了。

盛臣安回到医院中，祁雪的病房，正看见青年已经换下了身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换上了一件淡黄色的短袖和浅色牛奶裤。

而李鸣羽正蹲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帮他穿袜子。

盛臣安：“……”

盛臣安百感交加的走过去，想要把李鸣羽推开，手伸到半空中，还是被小狗收回了。

祁雪想怎么开心就由他开心吧。

反正就算祁雪身体康健，一句话让他去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到了这一步他不想让祁雪因为他，再不开心哪怕一分一秒。

没想到祁雪看见他，竟然朝他招招手。

“我不方便弯腰。”

盛臣安点点头，愣怔好几秒才发现这好像是在对他解释。

盛臣安眼眶当场就一酸。

他好想抬手打自己一个巴掌，最近怎么回事变得这么脆弱，一见到祁雪就哭，像什么样子。

控制着自己，盛臣安蹲到了李鸣羽旁边，抬起头来沉默地看祁雪。

李鸣羽已经帮他穿好了袜子和鞋子：“那我就不打扰你和盛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