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臣安:“我老婆婚约取消后,我每天跟他表白,明示暗示,每天加起来不少于十回,他都没发现……”
盛臣安:“你们有啥求婚的好提议吗?”
“你们说我是不应该准备一屋子的红玫瑰,红玫瑰里夹着房本和银行卡,会不会别出心裁?”
盛臣安逐渐对着弹幕气急败坏:“这还土?”
祁雪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推开了隔壁浴室的门,他从来不是个冲动行事的人,做事情都要确保自己不会后悔。
身上的浴袍睡衣被他脱掉,他光洁的脚踝在没开灯的浴室内,被月光映照着,落下一点点光辉。
祁雪进到了小狗已经给他放好水和浴球的浴缸里,把头脸都沉进去。
还有三周的时间,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一场放纵的小假期,对他短暂的最后的生命来说,他也想赋予这段时光应有的意义。
做好决定,他拿温暖干燥的厚毛巾,拭干了身上的水分,走到一边,拿起了盛臣安喜好熨烫妥帖的白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发丝被浴缸里的水打湿掉,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了他锁骨上一片,昨天太多放纵留下的情与涩的痕迹。
祁雪不怎么在意这个,出浴室,又打开了套房房间的门。
惊扰了正直播的盛臣安,对方指了指立在支架上,摆在他面前,前置摄像头对准对方的手机。
祁雪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走到了手机镜头前面,跨坐在了盛臣安的腿上。
前置摄像头原本就拍摄到盛臣安的上半身。直播间里几百万观众正听盛臣安策划求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