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脚刚踩到冷冰冰的木地板,还没找到拖鞋,就感觉到头脑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好像被一把斧子兜头劈开,疼痛感让他冷汗直冒。

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偏头痛打扰到了工作,祁雪十分厌烦,遂找了个安静地方,想要舒缓一下。

今夜无风,他干脆扯了条薄毯,来到了自己家的小花园,030有些看不下去,还出现提醒他,已经动用权限,把花园里的蚊虫全部消灭掉了。

头痛到难以工作和入睡,祁雪干脆任由思绪乱飘,用脑海中的一些念头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半晚上过去,他已经麻木掉了。

好在是终于迷迷蒙蒙的睡着了,梦见了原世界。

他本身对原世界除了一只猫,没有任何留恋的。

可那位早死的初恋,总是出现在他梦中。

这是第二次。

祁雪又梦见,原本世界,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小巷子里见到帮他打架出头的盛缠,什么原因帮他打架,梦里的祁雪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回到纹身店后,旁人帮叫盛缠的青年包扎,他忍着晕血给他带来的反胃感,没有离开,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的伤。

待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叫盛缠的青年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至于吧,这么点小事,就害我们家小美人哭鼻子了?”

“要不凑近点,我给你嗦干净?”

十八岁的祁雪依旧垂着眼眸吸鼻子:“你手没有废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