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母亲生下他的后一年,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借着外出打工的由头,跟富婆跑了,反正那个时代,他爸妈只举办了一场简陋的宴席,也没领证。

从此以后只有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他上高中那年,他母亲就重组家庭,结婚生子了,可盛臣安还是接受不了她的离开。

盛臣安从小就是个不合群的孩子,有人嫌弃他的贫穷,嫌弃他没有人管,但盛臣安心里又觉得他母亲还是有些爱他的。

不然她一个女人何苦把他养大,随便扔在哪个街头都是一了百了。

为医疗费发愁,同样也为以后昏暗无比的人生发愁,盛臣安没想到这时有一份拆了包装的意面外卖丢到了他眼前。

他抬眼看见了一个十分好看的青年,过亮的室内阳光打在他薄瘦的肩头,黑发有些长,被他扎起来了,青年一身纯白色的运动服,耳朵上挂着只蓝牙耳机。

居高临下看着他,说:“你是那留级生吧?帮我把这份外卖扔了,做的什么垃圾,打开就没食欲碰了。”

“或者拿去喂给教学楼后面的流浪猫狗,猫狗要是不吃,你没吃午饭也可以吃,赶紧离开这教室,等一下我有朋友来找我打游戏,不习惯有陌生人。”

漂亮的小少爷拿鼻孔撇了他一眼,点评了句:“长得不错。”

最后丢下一句:“别让我回来再看见你,听见了吗?”

说完,很快就转开身走掉了。

盛臣安在自己的梦中模模糊糊的想,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回到那天的机会,他一定要拉住祁雪的手腕。

桎梏着他,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哪怕一步。

盛臣安在睡梦中,滚到了祁雪脚下,被一脚踹在腹部,盛臣安下意识赶紧攥住他脚踝,并且十分熟练的低头猛猛亲了十几口。

祁雪:“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