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说:“不会啊。”

“那就好!”

程术看起来真的只是来闲聊的,对他的态度,就像一对普普通通,马上要定下终身,不久以后就要步入婚姻殿堂的爱侣一样,对他的穿着进行了点评。

“哥哥,你今天真好看,我有几位画手圈的朋友,都说白色是太过单一的颜色,明明调色就离不开白色,却要说白色单一,我倒是觉得哥哥很适合白色。”

“虽然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但如果你只穿白色的话,看背影在人群中是不那么瞩目的,我不喜欢别人看你,我想这一辈子都只有我看你,哥哥。”

祁雪只是看看程术说他想说的,不发表什么看法。

程术自言自语了一阵儿,可能是年龄小,自己叽叽喳喳倒是不觉得无趣。

又有些想一出是一出的说:“哥哥,你要不要坐在我腿上,我带你去外面逛一圈吧,我手臂很有力的,能转得动轮椅,绝对不会发病……”

眼看着对方要提起“发病”的事,祁雪打断了对方的话:“好,那我们顺便把等下要交换的戒指也拿出去吧,我放在沙发上了,我找找。”

程术果然立马说:“我来找就好,哥哥这身衣服这么好看,动多了手臂容易划出褶皱。”

程术说完就立刻转动轮椅,到了沙发附近。

沙发下的空隙实际非常小,程绝本身就身高腿长的,趴在下面难免憋屈得难受。

两只手臂实在塞不进去,硬塞还有可能会压到刚刚被门板挤压发肿的伤,程绝干脆露了两只手在沙发外。

听着两人对话,见自己的病痨鬼傻逼弟弟要凑近,程绝立马想要收手,然而已经晚了,轮椅的轱辘加上程术个一米八几大男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程绝刚刚受过挤压伤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