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程绝尴尬的笑了两声,“我搭地铁来的,地铁站的人太多了,可能就出了点汗,我昨天洗澡了,你别嫌弃啊,那我能借用你休息室的洗手间擦擦汗吗?”

祁雪神色漠然,没说什么。

不要逼脸的程绝就当他是默认了,进了洗手间的门。

休息室的洗手间门是半透明的,祁雪听着身后逐渐靠近的动静,抱着手臂靠在了墙上,假装认真专注的打量起洗手间里的程绝。

看起来很像在考虑程绝提议的样子。

一只狗爪抄起了他的膝弯,双腿脱离地面,祁雪只能纵容地伸手,勾住了小狗的脖子。

被放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盛臣安不知什么时候把墨镜帽子口罩摘掉了。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垂眸看着他,打量了几秒后,盛臣安垂下纤长的睫羽,试图别开视线,去遮住自己眼底翻涌的泪花。

030:【啊这……任务对象看上去好像很可怜的亚子!】

030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劝:【美人宿主,光明正大当着任务对象的面儿上偷窥主角攻,又让任务对象误会您潜规则了李鸣羽,还误会您和程术要步入婚姻殿堂,您确定如此做能拯救任务对象吗?】

作为一只乖乖听话的统,从不打扰宿主思绪的好统,030弱弱超小声建议道:【您真的确定能拯救到任务对象吗……要不您就放弃掉刷磨砺值吧,只拯救他……】

030磕巴巴的话还没说完,被盛臣安打断了。

盛臣安吸了吸鼻子,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通红的眼看向他:“我可以做排最末的备胎,你想婚内出轨的话,也可以找我。”

“你以后能不能,只窥我一个人,你以后能不能,多来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