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小狗。

李鸣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直男一样大呼小叫:“卧槽,还是心形的,蚊子叮你都是爱你的形状。”

祁雪笑笑,说话时候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是啊,狗蚊子叮的。”

想从床上下来去喝两口水,他走了两步路。

才发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祁雪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盛臣安是懂得往枪口上撞的,不偏不倚在这时候刷卡,重新回到了房间。

心情还不错的把手里拎着的十几袋早餐丢到了桌上。

看见祁雪先是往上牵扯了一点点唇角,那份笑意还没展现出来,在看见李鸣羽的后一秒,盛臣安就板起脸来:“你去完洗手间怎么还不走?”

李鸣羽:“啊,我去哪里呀,去买早餐吗,可是盛哥,你不已经买好早餐了吗?”

“你买的早餐看起来都够五人份了啊。”李鸣羽想起来什么,又问,“对了,盛哥,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被蚊子叮啊,你看祁雪的脚踝,被蚊子叮了一圈的包,祁雪说是狗蚊子,那是什么品种啊?”

盛臣安十分同情地看了李鸣羽一眼,把手里的一大半早餐都塞进了李鸣羽手里。

其他的早餐放在了房间里小茶几上。

而后,盛臣安当着李鸣羽的面儿上,跟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抽出来一只红玫瑰。

塞到木着一张脸,似乎有些行动不便的祁雪手里,又当着李鸣羽的面捏住祁雪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